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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婚姻中饶恕的角力

    时间:2016-08-01 08:30:51  来源:《伤痛中的盼望》  作者:葛如诗马汀莉  浏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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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结婚初期,我极力遮掩我的难处,最终却让我付上更惨的代价。因我父亲我难逃外界眼光,我会被贴上“葛培理的离婚女儿”的标签,我的前额彷佛会出现“失败”二字,任人评断。神以极大怜悯触摸躲在面具下的我,即使很不舒服,但卸妆的过程还是非常值得付代价。

      如今,我的人生成了一片废墟。我在自己的眼中一败涂地,自然在别人看来就更是如此了,一旦这些人知道“葛培理的女儿”干了什么丑事,我唯恐我已羞辱了那些我最亲爱的人,叫我如何再面对他们?

      我们住在费城,泰德在他父亲的广告公司里工作,收入不错,但是我们之间时起冲突。他常常出差,我也发展自己的兴趣。不久,孩子接踵而至,1974年有了女儿,1975年儿子出生。我们开始进入一种新的深层链接。不过,初期的争执模式仍常浮现,两人之间的冲突持续着,紧张与挫折一直都是我们婚姻生活中的一部分。我们设法克服但并不容易。

      面具下的婚姻

      因为我和泰德的关系从一开始就面临挣扎,我几乎是从第一天就学到矫饰婚姻的真实面。伪装内心的真实状况并不容易,就算我们不起任何争执,光是从女学生转型到妻子的身份,对我来说都很艰难。

      年纪轻轻的我对生活一无所知,而从我和泰德出发去渡蜜月那一刻起,我就开始严重地想家了。我对于婚姻生活根本还没有做好准备,缺乏安全感的我依恋着泰德、倚赖他成为我全部的世界。当我们的婚姻出现不稳定的情况,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办。我也不认为我能够向他人咨询,只好戴上面具,自行处理种种婚姻问题。

      对我而言,为个人生活向外求助是一种软弱的表征,也显出属灵上的失败。我是一位大有恩赐的布道家之女,我的问题不是只靠读经祷告就应该能够解决的吗?对我的属灵模范我的父母与外公外婆来说,这就足够了呀。甚至连那些我信任的人,我都没让他们知道我的婚姻状况,一部分是因为我相信我与泰德的关系发生困难,反映出我是个不称职的妻子;我不希望我所爱的家人视我为失败,我的自尊心低落,而我害怕我的羞愧只会与日俱增。

      同时我也会以一些看似崇高的理由来掩盖婚姻的真相。在我试图改善婚姻的同时,经常会与一种念头交战着,那就是我有责任要维护上帝的名声。作为我父亲家中的一员,我感觉我必须以模范生自许,一切照章行事,让神的颜面很光彩。虽然父母从未给我压力要我维持任何形象,但还是那句老话,我父母等人的榜样有如暮鼓晨钟一般。他们似乎总能保持端正的行为,当生活环境变迁时,还能将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
      不知从何处起,我开始弄巧成拙,以为将我的下巴抬高一点,意味着不管我真实经历到什么,即使是在挣扎中,我也要展现出完美无缺。我极力想要证明,不论落入何种景况,我都能在试炼中喜乐。

      在泰德的外遇事件曝光后,我才发现掩饰我的伤害与缺陷,假装我安然无恙并非荣耀神或是证明基督教有用的办法。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美的。只有诚实地面对自己,面对他人,才能让耶稣的大能运行在我们的景况中。只有在这种时候,他才真正在我们的生命中得着荣耀。

      遗憾的是,我们往往坐在教会中,假装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在外面,好像我们这些里面的人一无所缺,好像我们从来不会做错事。我们微笑着,看起来既快乐又得胜,同时却也在疗伤止痛,害怕坦承我们的问题。我们奋力挣扎着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架势,我们争战着,想让基督教看起来很成功,但这并非我们的工作。进入教会的前提——决定跟随基督,就是在承认我们是需要救赎的罪人,我们无法独力面对。每排座位上,都有伤心人。

      结婚初期,我极力遮掩我的难处,最终却让我付上更惨的代价。神以极大的怜悯,触摸躲在面具下的我,伸手在我最深的伤痛上,为了我的益处作工。

      未能揣测的背叛的威力

      到了1985年,新的机会促使我们离开德州,搬到维吉尼亚州的雪南度谷。自此我们的生活好转起来。在设计房间时,我们特别规划出泰德的办公室,这表示,他总是在左右。他会和我谈论工作上的事,我觉得自己融入了他的生活,这种感受是以前不曾有的。泰德和我也比过往任何时期都更快乐。这段时间,泰德用了很多心血改善我们的婚姻质量。我经历了更深刻的个人成长,对婚姻也有正面影响。我与神更亲近,也更清楚自己情感上的需要。我和泰德比较能够彼此吐露心声,以一种新的坦诚方式讨论我们的关系,探究婚姻关系中的困难层面,并试着去挖掘问题的根源,这些对话都不轻松,但却能产生互信。我们在打造新的根基。

      1987年春,我们在维州的新生活约有两年后,我开始怀疑泰德可能曾在某个阶段对我不忠。我和他现在关系更近,也更能理解他,我开始受到疑心的困扰,由于我们变得更亲近,我想我有足够的安全感询问丈夫。我以为我们的婚姻经得起我的发问,我以为我可以处理后果。事实上,我发现,结果比我预期的更难承受,我后来甚至怀疑,是否或许泰德应该向我隐瞒真相。假如他守口如瓶,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去,情况是不是会好一点?我不知问过自己多少遍,为什么我要去戳穿这件事!我真的想知道答案吗?我未能事先揣测到背叛的威力。

      自从在泰德生日当晚得知真相,我的各种情绪一股脑儿地渗入我那再度产生变化的婚姻领地。我的日记上写着:“我告诉泰德,不要因为我的反应很平静,就小看我所受的痛苦和伤害。一旦所有的情绪倾巢而出,我可能需要再从头进行饶恕。”没想到,这段话还是低估了后来的实际状况。

      一天又一天,持续冒出泰德外遇的最新细节,早就超出我所敢想及的程度。即使我对他起疑,却仍无法置信,他真的会违背我们的婚誓。我在日记中写着:“我现在身处在一个经历犯奸淫的婚姻了……想对他发怒,又不想这样做。我的心深深受伤,可是我的理智却又控制得很好,也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。”

      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患上了忧郁症,不知该向谁倾吐。我的体重直线下降,夜不成眠,一股巨大的倦怠感将我吞噬,日常家务将我好不容易勉强挤出来的力气消耗殆尽。我尝试借着读圣经自我抚慰及鼓励,也把有感动的经节写在日记中,然而即使我把这些真理的话都写下来,它们似乎还是无法帮助。这些字似乎一点生命都没有,我感觉不到神永恒的臂膀在那里,听不到他的声音,无法体验他的同在。

      我想要将一切埋藏起来,却又发作出来。我会去安慰泰德,一下子却又对他充满敌意;假如泰德离我很远,我又希望他在身边;假如他离我很近,我又想他走开。前一分钟我还满怀需要,后一分钟马上变得忿忿不平。我忽而退缩,忽而宣泄,我气上帝,也气泰德。我软弱无力,寂寞,彷佛回到最原始的状态,全都暴露无遗,就像无壳的蛋一般流淌一地,无从收拾。我没办法跳脱。自杀的念头间歇性地窜进我的脑中,然后,我又想起孩子们。

      我应该保住他的名声吗?

      在我们那次对谈之后几天,我对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个婚姻危机下定决心:我要隐藏他的过错,与他一同化解问题。泰德的名声保管在我手中。爱能遮掩一切过错,爱为着爱的对象,制造出安全环境,不去暴露其他人的软弱使其不堪一击。这并不是说我们要做滥好人,但我们的确该保护我们所爱之人及配偶的声誉。假如我可以保护丈夫,在我们的婚姻上覆盖一个安全网,我相信,会给神更多空间在我们的关系上作工。

      我保持缄默还有其他原因,其中一个就是,我深怀羞惭,感到我这个做妻子的彻头彻尾地失败。一定是我哪里不好,才让泰德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。我不想暴露我犯错造成的后果,更不能忍受别人像我自己一样,认定我是个差劲透顶的妻子。将真相告诉那些我所爱所信赖的人,只有徒增我的耻辱。

      而顾虑到我娘家的名声,则是我隐瞒的另一个因素。我不想给父母带来任何麻烦,他们年纪都大了,仍要扛起服事的重任与压力,我不想伤害到他们,不希望他们轻看泰德;也不想让我父亲的服事有任何阴影。我希望自己可以顾全这一切。但这是一段极其漫长的时间,我疲于维持着假象;泰德经常远行,我需要更多的扶持。回想那段日子,我但愿我当时立即寻求专业咨商的协助;我但愿当时就告诉家人:我孤立无援。

      即使有时会令人很不舒服,但“卸妆”的过程还是非常值得付代价的。最后我打破沉默,并非出于选择而是不得不改变路线,我已走到自己的尽头了。我们陷入胶着的状态中,这种进退维谷的情况持续了好长时间。

      十一月的某天早晨,一场争执终于使我忍无可忍,我知道我需要去哪里,找谁谈,我那时才发现,我必须立刻动身,不然我会崩溃。我再也受不了了,再也没有争吵的意愿了。

      我进入了一场与饶恕的角力

      母亲知道我要来。一年半以来,我一直在想象着这趟旅程。我应该将这个糟糕透顶的真相告诉我的父母吗?他们一旦知道了,会对泰德产生什么样的影响? 我的告白会不会永远损伤他与我父母的关系?爸妈会不会认为我一败涂地?我承担得起那份羞辱感吗?我能忍受他们向泰德表示同情吗?

      挣扎了十八个月之后,我无法再伪装。我又倒了一杯咖啡,坐进母亲旁边一张椅子,然后鼓足勇气开口说:“妈,我回来是有事要告诉你。”我同意让母亲告诉父亲,还有另一位亲近的家庭成员。将有更多人得知我处境的可能性,带给我极度的焦虑感。其他人一旦发现之后,可能会对我产生的观感或评语让我惶恐。他们每一个人是不是又会告诉其他人?我在日记中写着:“我无法忍受,这样会伤害到泰德,会打击到他的士气。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?”

      事实上,我的家人都爱泰德,也向他充分流露同情心。然而,面对这样的反应时,我的心情是五味杂陈的。虽然我想要家人饶恕泰德,但我也觉得,那份饶恕带给我一些威胁感。我明白我们彼此间有充分的爱去包容对方,但我感到我需要盟友能够围绕在我身旁,将焦点完全集中在我的需要上。我想要我的家人既能饶恕泰德,同时又和我同仇敌忾,仿佛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。我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充满矛盾与冲突。我试着给大家机会,以他们的方式去响应,但我发现自己却是防御心与脆弱不断轮替,想要控制每一个人的反应。

      一天晚上,父亲特别带领大家为我和泰德祷告,我哭了起来。结束时,我告诉家人们神已经在泰德的生命中动工,我的丈夫在成长中,“但是”,我一面解释:“饶恕的代价好高。”我们接着谈到饶恕让耶稣付上了多高的代价——祂的生命。我们讨论过去那些饱受凌虐的殉道者饶恕施暴者的例子,“没错”,我反驳说:“可是他们不必和他们的施暴者住在一起呀!”这场讨论中,我的眼泪没停过,我的父亲一直抱着我,感觉真好,就像是海绵受到水的润泽一样。

      我逐渐发现,这场婚姻危机中,若是有哪个层面格外难以克服,那就是饶恕了。得知被丈夫背叛,迫使我进入了一场与饶恕的角力,一直持续到往后的几年。我从他坦承曾经不忠的那一刻起就决定要饶恕,但随着几个礼拜变成了几个月,最后成了几年,随着愤怒升起又消逝,随着我的内心逐渐掏空对丈夫的信任、尊重与同情,我不禁要问:我真的饶恕他了吗?假如我已经饶恕,岂不是应该有不同的感觉?到底饶恕真正的意思是什么?它看起来应该是什么样?

      在这些年的浮沉中,有时,我看见饶恕像个敞开的门,带着得释放的保证向我招手:有时,我看见它像是一堵墙伫立在面前定罪我,因为我没办法爬过去。而一当我的处境人尽皆知,饶恕也似乎成了那些人不断高呼“应该这样”、“应该那样”时,握在手上用来加强语气的棍棒。

      想象力可能会在饶恕过程中成为你的一大障碍。当我的私生活一曝光,我就不断想象着其他人会怎么说我。我在想象中播放着别人窃窃私语或是我与他们摊牌的画面,这只有会更加激起我对丈夫的愤怒。但不是每个人都在谈论我的,他们还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忙。我们的情绪也会给我们惹麻烦。我的情绪起伏不定,为了帮助自己,我在圣经里注明我选择饶恕泰德的日期,当那负面情绪又来试探,要我以为自己还没有饶恕时,我就回到那个日期,刻意地记念我的决定。

      但我的生活不会再像从前一样,我知道,我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。目标并非打击伤害你的人,而是得医治。婚姻危机之后两年,泰德心脏病发作。藉由一位婚姻辅导的协助,我们坚决地努力挽救婚姻,但却没有什么进展。而此时,我们已经非正式分居了,希望彼此给予对方多一点空间,能够解决我们所面对的挑战。

      泰德病发后,回到我们的农庄调养。我真心盼望这场病能够带来生机,让我们之间重新燃起对彼此的爱。但复原期开始没多久,我们之间就又掉回旧有的相处方式。丈夫的一些行为模式不断出现,让我没有安全感;事实上,我对他所有的信任早已蒸发得无影无踪。我们持续地在婚姻中挣扎求医,眼见双方恢复关系的可能性仍和过去一样的遥不可及,我灰心至极。

      饶恕是一回事,而恢复和好关系似乎对我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最后,我终于了解到这两者的差异:饶恕是无条件的,和好是有条件的——主要是看对方。饶恕与和好并非同义字,友谊不一定是饶恕的副产品。我们需要看出我们可能和好的对象有无真实恒久悔改的迹象。

      我的意识愈来愈清楚,我里头有些什么东西已经死去;当我回想泰德的负心,我无法想象仍以妻子身份与他同居,毫无保留付出我的心;我无法想象再次信任他,我就是不知该如何与那伤我如此之深的人恢复婚姻关系。到了这个时候,切断我与泰德之间的婚姻关系,似乎已成为我们唯一可行的选择。

      虽然我在泰德身上观察出一些改变,但我并没有看见吸引我重新与他建立亲密关系的改变,我并没有看出那种深刻的改变,足以说服我放下我的防卫,重新把心交给他。我已经饶恕了他,但是回到亲密的连接中,似乎再也没有这种可能。

      但是,我并不想离婚。神是站在婚姻这一边的,我不想让神不喜悦。我也害怕披上离婚所给我的污名。我这才发觉,到我得知泰德的外遇为止,我一直将离了婚的人当做次等公民,我害怕其他基督徒也会这样看我。因着我父亲的事工,我的生活在基督徒的圈子里多少会引人注意,我也料想得到,假如我离了婚,大概也难逃外界的眼光,我会被贴上“葛培理的离婚女儿”的标签。对一个多年来努力由介意别人看法的心态中得释放的人来说,我感觉,我的前额上彷佛会出现“失败”二字的刺青,任由所有看见的人去评断。

      再来就是,离婚之后生活方式将会彻底改变。我感到压力最大的,就是孩子们会受到的影响,我实在为他们心疼。我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,非常谨慎地做种种考虑。到头来,我的结论是,离婚是我需要走的路。

      但我必须在此说明,受到外遇损伤的婚姻不一定非要以离婚终结,虽然圣经上似乎同意让那些配偶犯奸淫者可以从婚姻中释放出来,神仍然能够修补裂痕,让夫妻恢复关系。神能够挽救你的婚姻,你只要做你该做的那一部分,让神做祂要做的。就我的情况而言,在以祷告的心仔细权衡轻重之后,我相信神最终是将我从这段关系中释放出来了,但是这不一定就适用在你的身上。

      重新检视生命中的黑暗篇章,有些事情,我宁可不去记得。即使只是朝回忆的方向一瞥,就可能会启开旧创的世界。然而,神在人生里程的某些时刻,会轻柔地引领我们,回到我们的伤痛处,邀请我们再看一眼。祂让我们回头,不是要在我们的伤口上洒盐,或是造成我们情绪上的二度伤害。当神发出呼唤时,早带有美善的目的,而当祂催促我们回到艰难之地,是为了医治我们。只有等到那时,我们才能够真正地往前迈进。

      我的这些经历能让你产生些许共鸣吗?假如你正身处苦境当中,耶稣才是医治者。而你的目标并非打击伤害你的人,而是得医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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